匕首是他順手從小攤位上順來的,當然給了錢的,輕薄的鬥篷也是,從流動性較高的小攤位上買,不容易留下痕跡。
去大店鋪買,容易被人查出來。
當然若是放在後世,還要注意指紋什麽的,放在這時下,倒是沒有這個麻煩了。
跑步是他每天必做的事,身上帶把匕首防身,也是正常的吧。
至於鬥篷,他每次都是卷成一團,放在自己寬大的袖袋裏,等到離住所遠了再披上,他不想讓寧小蟬跟張蘊之兩人知道這些事。
要想自己的秘密不泄露出去,首先要從源頭上做到保密,隻有自己守口如瓶了,才不用擔心別人會泄露出去。
當然,他不告訴兩人,倒也不是怕兩人告密,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兩人知道罷了。
每天離住所遠了後,他便會找一個無人的小巷子,戴上鬥篷,遠遠地來到趙文遠居住的客棧附近,觀察片刻。
當然,每次都沒有遇到什麽合適的機會。
可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這不,昨天他正要往他居住的客棧走去,竟然在大街上看到了趙文遠。
當時看他慌不擇路的向前跑,他還以為他後頭有人在追趕他,後來他確定了沒人,這才偷偷的跟了上去。
然後,有了殺人滅口的那一幕。
殺人,真是一種最簡單的處理麻煩的方法了,希望自己以後不要再用上了,畢竟,他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愛好世界和平。
……
盡管才做了血腥之事,但接下來的幾天,顧長留依舊是若無其事的待在家中讀書,他甚至都沒有過問趙文遠一句。
倒是張蘊之,還有些回味自己那天請了一大群人吃飯,然後讓趙文遠付賬的事情,每次一想起這事來,他就樂嗬的很。
顧長留每次聽他說起這事,也隻是隨口附和兩句,然後便讓他好好讀書,準備接下來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