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一晃眼,又到年節了。
大年初一,顧長留一起來,隻見漫天飛雪,銀裝素裹,天地間一片蒼茫。
掐指一算,他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將近兩年了。
雖然這兩年裏,也沒做出多大的成效,但是首先,有房有家有嬌妻,這對他來說,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
以往家裏過年就顧長留兩人,今年家裏又多了程玉清一家人,到底是熱鬧些了。
況且,去年他中了秀才的,所以今年來拜年的人更多了,不光是一些親戚、同窗,還有一些考試時候認識的好友,也得趁著過年走動走動。
這時下的讀書人就是這樣,喜歡附庸風雅,更喜歡抱團取暖,從考上秀才的那一刻起,大家就自覺的鑽營了起來,以後同他們一塊考試的人,就是他們的同年,他們的考官,就是他們老師。
顧長留也不能例外,便是他不喜歡這些,但總有人給他發帖子。
比如說張蘊之,便邀請他正月十五,上元佳節,去縣城看花燈。
顧長留本想要婉拒他的好意,但無奈,上元節那天,張蘊之竟然親自來請,顧長留覺得有些奇怪,隻問道:“蘊之,不過是一個區區上元節罷了,怎值得你特意來請?”
“我還不知道你?我若是今天不過來,你還會去嗎?明明之前還說要來縣城找我的,可結果呢,一次也沒見你來過,別人請你喝酒、賞花,你也都不去,”
張蘊之沒好氣的看了顧長留一眼,“我知道顧兄你一心苦讀,比苦修士還要苦修,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啊,上元佳節,如此盛會,可缺不了你。”
“你可千萬別這樣說。”顧長留笑,“沒有我,上元節也是一樣的熱鬧。”
“不不不,沒了你,我就覺得沒趣了。”
張蘊之便說道:“我一直跟縣學的同窗們吹噓,說我跟本次院試前三是至交好友,可是呢,我一次都沒將你請去過,人家都不信我,你這次就當給我個麵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