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會漸漸散去。
縣城的聚源樓裏,卻是燈火通明。
一群生員聚在一起,飲酒作樂,吟詩作對。
這次的宴會,主要是由縣學的一幫讀書人聚集在一處,往常顧長留不常來,於文彥跟於文嬌兄妹二人,也極少參與。
倒是張蘊之,是其中的常客,常常湊份子,參與酒會。
“顧兄,老規矩,你的份子我出就行。”張蘊之低低的說道。
“那我們的呢?”一旁的於文嬌耳尖聽到了。
“都算在我身上。”張蘊之連忙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於文嬌輕哼一聲,“往常我哥都不讓我來參與你們的宴會,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們都玩的什麽名堂。”
“也沒什麽名堂,不過就是喝酒聊天罷了。”張蘊之應道。
這於文彥跟於文嬌兩兄妹來頭不小,乃是縣學山長的兒女,在這縣城,算得上是貴族豪門了。
所以平常,這些讀書人能邀請到他們,都是感到非常榮幸的,所以今天,於文彥兄妹倆一入場,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於公子跟於小姐竟然來了,快快入座。”很快,便有人起身,請他們入座。
於文嬌素來跟普通的閨閣女子不同,她出身書香門第,父親跟兄長一向是疼愛她,她常常跟著兄長出去遊玩,偶爾遇到了兄長的同窗,或者是父親的學生,他們對她,也素來是讚歎的。
像這樣的詩會,她雖然是第一次參加,但是這種奉承追捧的目光,她卻是見得多了。
“蘊之,還是你有能耐,沒想到你竟然將於公子都請了過來。”眾人入座後,有人朝張蘊之擠眉弄眼。
“我們隻是恰逢其會遇到於兄,不過這位是我顧兄,本次院試前三,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
張蘊之還是跟從前一樣,不遺餘力的朝眾人吹噓著顧長留,為他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