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人啊。”
見到顧長留真的要去告官,周氏有些急了,隻用力掐了顧長平一下。
顧長平的連忙追了出去,拉住了顧長留,“三弟,你我兄弟之間,何至於此,她好歹也是你大嫂,你就放她一馬,可好?”
“大哥,你現在讓我放她一馬,可她欺負小蟬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顧長留看向顧長平,說道:“俗話說的好,娶妻不賢禍三代,大哥你以前是何等威風,誰不誇讚?可現在整天唯唯諾諾,哪裏還有一個男子漢的模樣?再這樣下去,怕是虎子也要被她教壞了。”
“顧長留,你什麽意思?你還敢撮竄你大哥?”周氏聞聲跳腳,想也不想的,就要伸手打他。
“來來來,你隨便打,最好朝我臉上打,你打我打得越重,去到縣衙,就越有證據,像你這樣惡毒的嫂子,到時候先打你一頓殺威棒,再拶你手指,最後讓你滾三米釘刑,任你皮肉再厚,也得皮開肉綻!”
聽到這些刑罰,周氏心中一顫,揚著手,倒是不敢再打下去了。
“小蟬,我們走。”
顧長留拉著寧小蟬繼續往前走,周氏更加急了,隻一巴掌打在顧長平頭上,“你今天務必攔住你弟弟,否則我若是下了大獄,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我爹娘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圍這麽多的看著呢,此刻見到周氏竟然敢打自己男人,村民們都指指點點了起來。
“嘖嘖,這周氏可真威風,不但打小叔子,還敢打自己男人了。”
“那可不,這顧長平就是一個沒卵蛋的,他怕自己嶽老子呢。”
“周氏的爹可是在鎮上的屠夫,凶著呢,周氏隨他的性子,聽說晚上睡覺,都是在壓在上頭的。”
“是嗎,哈哈哈。”
有婦人越說越起勁,嘀嘀咕咕的笑了起來,男人們看向顧長平的目光也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