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房上梁是件大喜事,全村老少都是要一起過來吃飯的,村裏的婦人都自發過來幫忙,搬桌子,拿椅子,甚至鍋碗瓢盆、筷子之類的,都是從自家拿來的。
做飯也是一樣,光靠寧小蟬一個人,哪裏忙活的過來,幸好村中的婦人這時候朝他們釋放出了善意,自發的過來幫忙,甭管平常她們說些什麽酸話,但這會兒,一個個都是和氣的不得了。
村裏這群老娘們,戰鬥力強,一些嫁了人的女人,那更是葷素不忌,說起私房話來,那比男人還要強,東家長西家短,連人家的房裏事,她們也要議論一番。
寧小蟬還是個未嫁的姑娘,跟這群婦人們湊在一塊,那著實是招架不住,沒多久,臉色便是通紅如血。
“瞧瞧你,臉紅個什麽呀,女人家都要經過這一遭的,難道你跟顧相公孤男寡女在一起這麽久,就什麽都沒發生點?”有婦人調侃道。
事關自己的名聲,寧小蟬也不同她們笑鬧了,隻正色道:“顧相公是讀書人,我們還沒成親,所做一切,都是發乎情,止乎禮的。”
“哦,我明白了。”那婦人意味深長的說道:“是不是顧相公不行?”
“咳咳。”
顧長留怕她們欺負小蟬,這耳朵一直豎著呢,這會兒聽到這群老娘們的話,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再看看麵前這群同樣在說葷段子的男人,顧長留突然覺得,自己在這方麵,竟然被這時下的人給打敗了?
再回想起原主的記憶,好像這個時代的確是旖旎之風盛行,哪怕是書生之間的聚會,大家也喜歡到那種風花雪月的地方去。
至於那些有錢人家,那就更加不用說了,納妾狎妓,都是常有的事,誰要是家裏沒幾個女人,那都不能說是有錢。
更有甚者,還互相交換小妾,玩得那是叫一個開放啊。
從記憶中可以得知,這時下,還有不少的書生寫話本,當然都是帶點葷的,原主之前也收藏了一本,不過後來沒錢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