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怪你!”
王如意瞄了他一眼,眼神竟有幾分幽怨,“自從跟你合夥開了這印刷坊後,我花錢都不香了,隻想要賺錢!”
若是能夠賺錢,誰想要當一個紈絝子弟啊。
他王如意,也是一個有追求的人!
“不然,咱們再合夥做門生意?”顧長留便說道。
“什麽生意?”
王如意眼睛一亮,之前跟顧長留合夥開了印刷坊,也算是賺到了一點錢,重要的是,讓他心中有了賺錢的欲望。
雖然顧長留讓他關了印刷坊,但他還是沒舍得關,其一,這是他第一次開作坊做生意,他舍不得關掉。
其次,這些師傅是他請來的,他若是關掉,他們便無處可去了,所以哪怕隻是苟延殘喘的印刷一些普通的書本、話本,剛好夠個本也成,也讓這些大師傅、小夥計們有地方去。
隻是如今印刷坊不賺錢了,他也懶得管了,印刷坊的事情,他都丟給了他提上來的一個坊主去做,平常他隻是偶爾過去看看。
如今顧長留再說要跟他合夥,他還是十分願意的。
“咱們開一家酒樓!”顧長留說道。
“開酒樓啊?”王如意一聽,卻是有些失望,“開酒樓怕是不成,咱們鎮上的沈掌櫃,你別看他不聲不響,據說祖上曾經在京城當過禦廚,家裏的菜譜就有厚厚一撂。”
“那他為什麽如今還龜縮在咱們鎮上,不去更大的府城當掌櫃呢?”顧長留不解的問道。
“呃……”
王如意無言以對,估摸著這話若是讓沈掌櫃聽到了,也肯定會紮心。
“啊,我明白了。”
王如意忽地低聲說道:“顧兄,我記得半年前,你好像要賣菜方子給他,被他給拒絕了?所以你想要開一家酒樓,跟他打擂台?”
“啊?”顧長留連忙否認,“我沒這個意思啊。”
“我懂,我懂。”王如意卻是一副了然的樣子,“難怪這半年,你再未踏足他的店鋪,原來是暗搓搓的記下來了,果然,讀書人就是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