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留在眾人的簇擁下上了樓,早有幾個人在那裏等著了,其中一人身穿月白色的長衫,手裏拿著折扇,模樣也頗為俊俏,打扮跟顧長留一般無二。
隻是對比起顧長留身後的人來,跟在他身後的人,可就沒幾個了。
“他就是周文才。”張蘊之在顧長留的耳邊低低的說道。
“想必你就是顧長留吧?”那邊,周文才卻是主動同顧長留打起招呼來,“在下周文才。”
“原來是周兄。”
顧長留也朝他拱拱手,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我聽聞顧兄才學非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周文才笑著走過來,朝他拱拱手。
顧長留隻是笑笑,沒有回應他,這讓周文才有些惱火,隻道:“像顧兄這等人才,想必對這次府試是胸有成竹了。”
“那是自然,區區府試豈能難倒我顧兄?”
張蘊之身子站得筆直,一臉高傲的模樣,仿佛他說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張兄說的對,憑借顧兄的才學,莫說是府試了,便是接下來的院試、鄉試,也是手到擒來。”一旁立馬有人吹捧道。
顧長留卻是說道:“諸位可千萬別這麽說,我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是考試也要講究個氣運,今天咱們來此是喝酒行樂,談考試未免有些掃興,畢竟在坐的各位雖然都是有才之輩,但錄取名額卻是有限,不可能個個在榜。”
“顧兄說得對。”立馬有人接話道:“以考試來論才學,未免也太偏頗了。”
“諸位諸位,府試已經過了,諸位莫要再談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眾人說著,清點了人數,將三張方桌拚湊到了一塊,大家依次坐下。
顧長留坐在正中央的一張桌子上,旁邊坐著的是張蘊之,周文才則正好坐在他對麵,他左右坐著的,分別是同他交好的讀書人。
有人召來了小二,點了菜,又要了幾大壺酒,等上菜之後,眾人拿起筷子正要吃,周文才卻是勸住了眾人,“哎,諸位,咱們都是讀書人,不如我們先來玩個飛花令,答上來者吃飯,答不上來者,喝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