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義真離開已是夜半三分。
他聞著身上的酒氣微微搖頭。
他算是明白何為魏晉風流了。
這般風采確實是逃避現實的避風港,但代價就是整個士人階級不思進取。
但隨即劉義真就釋然。
也挺好,不然劉裕這種人該怎麽出頭呢?
謝靈運的事情被他轉頭拋到腦後。
詩人就好好寫詩去,現在劉義真的選擇很多,何況謝靈運這條腿也不夠粗,沒必要因為他而導致劉裕對自己的用人標準產生改觀。如果是謝安、謝玄,乃至謝晦跑到他這來求官,劉義真都能開心的不能自已。
謝靈運……算了吧。
等回到宋國公府,劉義真躡手躡腳的路過孫氏的堂屋來到自己的房間。
“你回來了?”
黑暗中一個聲音把劉義真嚇了個半死,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郭氏宛若無骨一般斜躺在**。
“你怎麽在這?”
劉義真環顧四周後發現隻有郭氏一人後鬆了口氣。
“就你一個,李靜不在?”
“我娘今天和你說了些什麽?”
郭氏有些意外。
“原來你看見了。”
“嗯。”
郭氏用雙手將自己的上半身撐了起來,有意無意的向劉義真展示自己的飽滿。
“夫人知道你與李靜並未發生什麽就打發她離去。”
“不過問了我的家室後,夫人似乎不是很滿意呢。”
太原郭氏現在都還不能算豪門,隻是剛剛發跡,也難怪孫氏不滿意。
劉義真倒無所謂,旁若無人的走到床前坐在郭氏身邊手臂就搭上了郭氏的腰肢:“還有呢?”
郭氏湊到劉義真耳邊:“夫人說啊,讓我不能勾搭你。說你現在還小。”
說話間,又是氣若遊絲的在劉義真脖頸間浮動。
“夫人還說,要讓你我節製。一月最多行兩次房,不然就把我腿打斷扔到荒野自生自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