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真帶著兩人急匆匆的來到衙門後就找來紙筆塗塗畫畫。
王修一臉問號,劉義隆同樣如此。
“長安公,這上麵有些符號還有著條條框框的都是何物?”
“這些符號叫數字,是天竺那邊傳過來的,條框則為表格。等我畫完教你們。”
數字和表格隻是工具,比華夏數學家天天拿著玩的算籌要簡單的多。
但隨著文明的發展,文明的承載物反而要簡單點。
就比如華夏的文字也是逐漸簡化,典籍從《周易》變成了《論語》,如此才能使華夏文明漸漸繁榮起來。
所以這些簡易的工具在文明發展中的作用一點都不遜色於一些具體事物。
王修和劉義隆都是聰慧之人,甚至不用劉義真專門教,隻是看劉義真書寫完就大致明白了數字和表格的作用。
劉義隆還好,他隻是覺得這看起來很神秘的東西也不是那麽難懂。
王修卻是看出些什麽,內心激動起來。隻不過現在劉義真還沒開口驗證他的猜想。
等劉義真書寫完畢後將一份草案擺在兩人麵前。
“你們看,這是我打算在關中施行的一套新的賦稅製度。”
現在北方的賦稅製度很亂,但大體上還是租、賦並重。
租就是田租。
賦則大概是人頭稅的意思。
這樣的賦稅其實很重,剝削百姓有些太慘。
所以隨著世家大族的崛起,很多百姓會跑到世家那裏掛在世家名下從而避稅。這樣官府就不能從他們手裏得到本來應該得到的錢,隻能對沒有投靠世家的百姓剝削愈發凶狠,如此就讓這些百姓又投奔世家,從而陷入惡性循環。
朝廷本質就是個大地主,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和世家搶土地。
而賦稅製度就是朝廷搶土地的關鍵。
劉義真提出的新的賦稅製度就是不論土地、財產的多少,隻要你是個人就要交稅。隻不過官府會在你年滿二十歲的時候賜予你田地百畝,其中二十畝為永業田,八十畝為口分田。死後還田,世家別想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