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接到了這個重任,甚是歡喜。
他一向以天下為己任,這也是他敢不顧一切向皇上進諫的主要原因。
他當然知道這個案子事關重大。
兩家人都是朝廷的重臣,如果判不好,引起紛爭,那不是兩家人的小吵小鬧,而容易引起黨派之爭。
想到此處魏征懷著緊張又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入睡。
翌日他早早來到了孫思邈的府上。
魏征與孫思邈也是老相識了,他此前沒少找孫思邈給他看病。
“孫神醫好久不見呀!”
孫思邈已經知道是魏征來調查這件事,他對魏征非常了解,知道他一向剛正不阿。
“魏大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今天找老朽有何事?”
“孫神醫,實不相瞞,我是來調查案子的!”
“魏大人說的是李翎和長孫衝比武的事情嗎?”
孫思邈老謀深算,他知道這兩邊,他哪邊都得罪不起,所以不願說打架,就隻能說比武。
“比武?長孫公子被打得可不輕呀!”
孫思邈微微一笑,“魏大人有所不知,長孫公子的身體本就虛弱的很,別說李翎,就是被老夫踢上幾腳,他也受不了呀。”
孫思邈這是明顯的在幫李翎開脫。
魏征怎麽會聽不明白呢。
“孫神醫,我有一事不明!”
“魏大人請講,此事在我這發生,我一定鼎力相助。”
“這李翎和長孫衝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為何大打出手呢?”
“老夫已經年過六旬,老眼昏花,那日一直專心診病,老夫確實有所不知,等老夫注意到時,雙方已經打起來了。”
魏征笑了笑,笑容十分僵硬,他聽出來了,孫思邈是先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將自己裝成一個老糊塗,這樣就可以一問三不知了。
“孫神醫,不知當時發生此事之時,你府上還有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