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莫要亂說!”
秦朗連忙斥責禰衡,這要真惹惱了自己的嶽丈,他可拉不住啊!
可禰衡是誰,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秦朗不過是徐州牧的女婿而已,有什麽可豪橫的!
正打算再說點什麽,就聽呂布一聲大喝。
“放肆!”
呂布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還被人懟了,關鍵還是一個小年輕,這真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他扭頭,那雙如餓狼般的眼神死死盯著禰衡,想著給對方一點什麽樣的教訓。
要不是怕大學裏麵影響不好,就憑剛才那句話就砍了對方!
好可怕的眼神!
禰衡感覺自己呼吸都快要凝滯了,嚇得趕緊躲到了鄭玄的身後,然後繼續嗬斥道:
“大膽,這裏可是徐州大學,貿然動手可想好後果了。”
禰衡真是往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複返,秦朗捂臉感慨。
他希望自己的嶽丈一會動手時溫柔點,免得嚇到鄭玄了。
“正平,休要無禮。”
鄭玄畢竟年紀大了,反應有點遲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禰衡已經將人得罪了。
他連忙抬手用鳩杖敲了禰衡一下,然後對呂布作揖。
“正平年少輕狂,希望徐州牧莫要怪罪!”
他雖然不認識呂布,不過從剛才的話不難聽出對方身份。
禰衡傻眼了,沒想到眼前這個粗鄙的漢子竟然就是呂布,他自然知道自己有點耿直,可是不傻!
呂布現在在徐州如日中天,想殺他一個名士真的不要太簡單,死了都沒人說半句。
最多也就孔融和楊修兩位好友寫信譴責一下,可又能怎麽樣?
這是死了,連一個水花都濺不起來,於是他縮在了鄭玄身後當起了透明人。
“這位老先生是?”
呂布看到鄭玄手上的鳩杖,連忙收起自身煞氣客客氣氣的問道。
在大漢,能持有鳩杖的老人那可是代表身份的象征,可自由出入官府,走禦道,見天子都不跪拜,等同於天子的節信,就算觸犯了法律都可以免除刑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