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時間裏,秦朗都在和一個叫鄭海的漁民商討著去島國的路線。
鄭海三十出頭,皮膚黝黑身材高大,是鹽瀆乃至附近幾個縣城最有名氣的漁民,沒有之一,因為隻有他能靠著一艘小船馳騁附近一百裏之內的海域。
曾經也有漁民不服氣,覺得自己實力不輸鄭海,紛紛效仿,結果無一人生還。
就此奠定了鄭海第一漁民的名頭。
“鄭海,到時候全船數千條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製定好了航海路線,秦朗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因為鄭海這個人太內向,是個典型的悶葫蘆,所以他想活躍一下氣氛。
結果鄭海因為秦朗的這句話變的緊張起來,以前他一個人出海,爛命一條可以無所畏懼。
可如今數千條人命,而且還有身份尊貴的秦朗。
而且秦朗還是一個為民請命的好人,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可承擔不起。
秦朗也看出來了,他上前拍拍鄭海的肩膀安慰道:“不用那麽緊張就和你平時出海一樣,那麽小的船你都能出海,沒道理這麽大的船還能翻……”
鄭海連忙打斷道:“少爺,莫要說不吉利的話。”
一般像這種高風險的職業都很忌諱這些。
“好,不說。”秦朗笑笑。
“少爺,溫侯他們到船塢了。”
紀靈這時從屋外走了進來。
“嗯。”
秦朗點點頭然後對鄭海道:“走,去見見我嶽丈。”
一群人簇擁著秦朗往船塢走去。
船塢外的空地上,數千士兵排成一個整齊的方陣,領兵的是八建將其中的兩個,曹性和成廉。
秦朗和兩位將軍互相打了聲招呼便走進了船塢,就見嶽丈帶著文臣武將們正在船邊指指點點,一個個神情都有些激動。
還有看守鹽場的三叔秦武也來了。
他沒想到自己隻是出海而已,怎麽驚動這麽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