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軍籍!
張遼有些錯愕的看著秦朗。
被開除軍籍那就是犯了很嚴重的軍規了,對方怎麽會舉薦這樣的人給溫侯。
秦朗也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相信郝昭。
準確的說是相信曆史。
“伯道,能說說你為什麽被開除軍籍嗎?”
“前日,我在看守城門,曹將軍命卑職護送一批糧草……回來之後曹將軍卻說我玩忽職守,軍司馬相信對方的一麵之詞就將我革職,為了不讓我鬧事將我轉到衙門裏麵當差。”
郝昭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秦朗有些失神,他沒想到郝昭的事竟然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搞半天護送的士兵就是郝昭,怪不得秦三竟然能認識對方。
他有些懊惱,自己一時疏忽差點又錯過了一員大將。
好在老天爺是眷顧自己的。
“你放屁,曹然將軍堂堂一個校尉怎麽可能冤枉你一個都伯。”
劉陽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強硬的反駁道。
“劉陽,就憑曹校尉的一麵之詞,你就給人定罪?”
張遼聽著郝昭的敘述也十分的生氣,先不說他說的真假。
劉陽不取證就相信曹然的話,就因為對方是校尉?
那自己隨便指一個比自己低級的軍官,說對方是細作是不是也能直接定罪?
“因為我不和他手下的百人將同流合汙,斷了他的財路!”
郝昭冷笑道出了原委。
“至於你為什麽信,你心裏有數,非要我給事情挑明了?”
“休要胡言亂語!”
劉陽手扶劍柄麵死死的瞪著郝昭,眼中濃濃的威脅之意。
秦朗看著劉陽快要扭曲的表情,知道對方肯定是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他拍了拍郝昭肩膀道:“伯道,放心大膽的說,有文遠將軍給你主持公道,我看今天誰敢動你。”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什麽威懾力,所以拉上張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