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陵,已經被籠罩在戰爭的陰雲下,有能力的都往北逃去了。
剩下都是故土難離或者就是行動不便的老人。
而守城的士兵隻有不到三千人,還一半都是新兵。
城牆上。
狗剩蜷縮著身體靠在牆壁上。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家裏有年邁的母親,還有嗷嗷待哺的小孩。
一旁的老兵見他這副模樣並沒有嘲笑,因為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他沒有安慰,而是上前一腳將其踹倒,怒罵道。
“狗剩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瞧你這熊樣,戰場上最先死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李大哥…可是對方十萬大軍,淮陵能守得住嗎?”狗剩抬頭看著老兵,語氣中說不出的恐懼。
“守不住也要守,袁術的殘暴,你又不是沒聽那些逃難之人說過。”
老兵怕狗剩絕望,笑著安慰道:“放心好了,隻要守住幾日就可,溫侯派的援軍已經在路上。”
“敵襲。”
“找掩體。”
瞭望塔上的鍾聲突然響起淒厲叫聲。
接著就是遮天蔽日的箭矢從天而降,反應慢的當場就被萬箭穿心。
城牆上立刻血流成河,哀嚎聲一片。
“啊,我中箭了,救命!”
“俺的胳膊斷了。”
……
“李大哥……”狗剩帶著哭泣嘶吼道。
剛剛要不是老兵將自己撲倒在地,死的就是他。
“咳咳……”
大口的鮮血從老兵口中噴出,將身下狗剩的衣服染紅。
“好……好……活……”
老兵話還沒說完就沒了氣息。
“張勳這雜碎也不休息,竟然直接就發動攻擊了。”
城樓裏守城校尉怒罵了一句。
然後對傳令兵道:“讓弓箭手射殺地麵的攻城部隊。”
“諾。”
傳令兵冒著箭雨傳達校尉的命令。
弓箭手們開始反擊,可惜零星慘叫聲根本就無法阻擋袁軍的先鋒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