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兵一旦被人近身,基本上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留下滿目蒼痍,殘肢斷臂,濃鬱的血腥味不斷充斥著秦朗鼻腔。
緊張過後,他終於壓製不住胃裏的翻騰,一股腦將還沒消化的食物吐了出來。
這還是秦朗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麽血腥的場景。
趙雲下手還有分寸些,最多隻是在敵人身上紮兩個透明窟窿。
呂玲綺卻要暴力的多,方天畫戟直接將人劈成兩半,腸子內髒什麽的流淌一地。
他怎麽也沒想到同床共枕的女人狠起來這麽可怕,以後想重振夫剛怕是沒戲了!
“習慣就好了。”
嚴氏遞給了秦朗一個手帕,安慰道。
“謝嶽母大人。”
秦朗接過手帕擦拭著嘴角的殘渣。
“這香味!”
秦朗意識到這手帕是嶽母貼身用的,搞髒了好像不太適合,就準備還給對方。
不過看到手帕上的汙漬連忙將手收了回來,道:“嶽母大人,回頭我讓綺兒洗幹淨了還給你。”
“不用還了,用完你直接扔了吧!”嚴氏道。
不久後,張遼和郝昭兩人合力鎮壓了所有私兵,以陳曹兩家為首的反叛運動終於落下了帷幕。
世家一萬多的私兵死傷三千,剩下七千多全部成為了俘虜被關押在軍營中。
曹然帶來的士兵死亡殆盡,他自己則被趙雲一槍封喉,最慘的則是曹陽,被呂玲綺直接劈成了兩半。
收尾的事自然用不著秦朗,他和趙雲帶了幾百的士兵直接闖入了陳家。
毫無防備的護衛直接被全部拿下。
而陳家的議事廳裏麵,幾大世家家主正舉杯同慶,並不知道事情並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般。
“各位真的好雅興啊!”
秦朗帶著趙雲笑眯眯的走進了議事廳。
“你,你怎麽進來的?”
陳登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