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最終還是沒有臣服,這讓秦朗很是受傷,搞半天是他想多了。
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他也無法反悔,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隨後親自將紀靈送出了軍營,還準備了盤纏和一匹大宛馬。
紀靈這要是一去不複返,那秦朗真就是虧大發了。
少了一個俘虜不說,多了一個敵人,還有這匹大宛馬就價值不菲。
“勇義,保重。”
秦朗嘴角哆嗦著說出了這句話。
“義元,大恩不言謝,日後必定相報。”紀靈抱拳鄭重地說道。
“就此別過。”
說完翻身上馬,正當他準備抽打馬屁出發的時候。
軍營裏麵衝出了一隊騎兵,領頭的是張遼,而方向正是秦朗他們這邊。
秦朗臉色一變對著紀靈催促道:“勇義你趕緊走,我來拖住他們。”
說完竟然直接朝著騎兵衝去。
紀靈臉色一變,秦朗要是就這麽撞上去,騎兵沒能及時改變方向,那對方豈不是九死一生。
一邊是自由,一邊是恩人的生命。
紀靈十分的糾結,不過看著越來越近的騎兵,由不得他多想。
他用力一拉韁繩,大宛馬立刻調轉方向朝著秦朗跑去。
等靠近秦朗的時候,他身體傾斜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將對方攔腰抱起。
一馬兩人貼著迎麵而來的騎兵擦身而過。
騎兵們一拉韁繩止住衝勢,然後調轉馬頭分散開來,將紀靈和秦朗包圍在其中。
秦朗臉色有些蒼白,剛剛一幕著實有些刺激。
不過嘴角不可察覺的笑意,證明他內心還是挺興奮的,紀靈能回來豈不是好的開端。
他壓製內心喜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勇義,你怎麽回來了,豈不是浪費了郎我的一片苦心。”
紀靈一臉的懺愧之色:“要是因為某的事連累你受傷,豈不是讓我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