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一臉震驚之色,華神醫的力量竟然超過了自己!
華佗看出黃忠的震驚,便笑嗬嗬的說道:“老朽並沒有你的力氣大,隻不過按住你胳膊上的穴位無法完全發力罷了。
不用搞這些虛禮,先讓老朽看看貴公子的病情吧!”
黃忠麵露感激之色,連忙去掀開馬車的門簾,一個瘦弱且臉色慘白的少年,雙目緊閉躺在馬車裏。
秦朗立刻說道:“馬車上不方便,進府裏吧!”
“多謝。”
黃忠道謝一聲然後將少年從車上抱了下來,秦朗讓下人收拾了一間安靜的廂房。
黃忠小心翼翼的將少年放在了**,秦朗則殷勤的搬了個凳子放在床邊。
華佗坐下後,將二指搭在了少年的手腕上,閉上眼細細感受著對方脈搏的跳動。
黃忠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此刻的他不是什麽中郎將,也不是戰場上無人能敵的將軍,而是一個擔心孩子的普通父親。
感受著少年的脈搏,華佗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情況比想象的要糟糕。
良久,華佗鬆開了黃敘的脈搏。
黃忠急忙問道,“華神醫,犬子怎麽樣了。”
華佗一臉凝重的說道:“貴公子應該是早產正氣不足,導致邪氣入侵,凝聚肺部不散,致肺氣鬱結,久而久之就越發的嚴重。”
“對對,張機張神醫也是這麽說的。”黃忠擔憂的問道:“可以治好嗎?”
華佗帶著一絲歉意道:“抱歉這種病目前無法根治,不過老朽有把握能讓貴公子五年能和正常人差不多。”
這話說的就比較婉轉了,意思就是還能活五年。
這樣的回答黃忠都不知道經曆多少次了,雖說早已經習慣,但還是有點失望。
不過華佗說還能活五年多少讓他安心不少,畢竟張仲景也隻能續命三年,多兩年的壽命那這趟就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