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聽著陳傑的講述,秦朗直接就呆住了。
原來是東漢第一噴子禰衡大清早的登門拜訪陳家。
雖然有些突兀,可人家是個頗有名氣的名士,陳家自然是熱情款待。
一般人吃人的嘴軟,怎麽也要說兩句奉承話,可他禰衡不是一般人啊!
禰衡也不知道在哪裏聽說陳珪要當文學院的老師,竟然當著陳珪一眾晚輩麵前就狂噴起來。
罵人的話全篇還不帶一個髒字,傷害性不高,可是侮辱性極強!
宛如曹操這般的人都受不了禰衡,更別說一個半截身體埋在土裏的老頭。
陳珪當場就氣暈了過去,進得氣沒出得氣多。
漢朝本來就講究一個孝子,陳登見禰衡不但辱罵自己父親,還將其氣暈,當即大怒。
抽出佩劍就朝著禰衡劈了過去。
禰衡一向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根本就沒想到陳登竟然掏出武器。
驚恐之餘,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就這一步救了他自己這一命。
可鋒利的劍尖還是劃開了禰衡的胸膛,血流不止。
知道了事情原委,秦朗隻感覺頭都大了。
禰衡連曹操都不願意殺,這要死在了下邳,那不得被天下名士罵死!
名士可是最喜歡借著罵人的機會提升自己的名氣。
到了陳家華佗先給陳珪檢查了一下,隻是怒火攻心,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然後在陳家管事的帶領下,來到了柴房。
被鮮血染紅衣衫,臉色慘白的禰衡正躺在床板上。
生死不知!
“胡鬧。”
華佗嗬斥了一聲。
急忙放下藥箱,從裏麵拿出一把剪刀,然後剪開了禰衡胸前那糊弄人的包紮。
露出了半尺長的傷口,傷口血肉外翻正往外滋滋的冒著血水。
秦朗見狀,心神一動立刻對陳管家吩咐道:
“陳管家,麻煩去將針線取來,朗酒也帶一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