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離開後,秦朗帶著人踏上了階梯。
剛走了一大半的階梯。
“咯吱~”
浮屠寺的山門突然打開,一個中年和尚走了出來,大門便快速關上。
好像裏麵有什麽寶貝似的,生怕被人看見。
浮屠寺這般行徑在秦朗的眼裏就是做賊心虛,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寺廟。
而且這寺廟是笮融出資修建的,笮融一個惡貫滿盈的惡人為佛祖修金身,這不是天大的諷刺?
中年和尚徑直來到階梯旁邊,先是宣了一句佛號而後道:“普惠見過諸位施主,浮屠寺暫不對外開放,下山去吧!”
援兵沒有來秦朗也不好立刻翻臉,於是隨意找了個借口道:“我等追逐犯人而來,請大師行個方便。”
“貧僧未見他人,想必沒有逃到此處,施主這是尋錯了方向。”普惠並不吃秦朗這一套。
“我等這麽多人親眼所見,難道還能看錯不成?”
說話間,秦朗跨過最後一個台階,來到了平地上,看著麵無表情的和尚繼續說道:“有沒有,我等搜查一番就知道了!”
普惠被秦朗幾十號人包圍著,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施主,浮屠寺乃是佛門清淨之地,不可驚擾。”
反正話裏話外就是不行!
“是不行,還是不敢啊!”秦朗用陰陽怪氣的語調擠兌道:“莫不是那犯人是你們浮屠寺的人吧!你口中的清淨之地不過是藏汙納垢之所?”
“施主休要胡言亂語。”
普惠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氣。
“既然不是,那就打開山門讓我等搜查一番。要是找不到犯人,吾願意去佛像麵前請罪,並且捐出十萬的香火錢。如果屬實……”
秦朗說到這裏,眼中寒芒閃爍,臉上變得殺氣騰騰:“浮屠寺將生……靈……塗……炭。”
“你……”
普惠被秦朗的殺氣嚇到了,他不明白秦朗為什麽如此大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