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昺和應節嚴兩人是明槍暗箭的打機鋒。而江璆和鄧光薦兩人卻都是一臉黑線,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一個小孩兒居然有這麽多的心眼兒,真是話中有話,套裏帶套。暗歎若不是應節嚴在,他們都得讓殿下給涮了。而他們也意識到殿下越是抵賴,便是越想隱藏什麽,可他們實在猜不出其有什麽事情非要自己親自去做,卻不能為自己所知。
“昨夜我確實私自出府,也去了趙若岡的宅子,沒有告知大家,讓各位師傅擔心了。但卻事出有因。”趙昺沉思片刻,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知道說謊話不能全是水貨,半真半假才讓人真假難辨。索性先認了出府的事情,發財的事情卻堅決不能漏,他打定了主意說道。
“哦,趙若岡破城前便攜帶家資逃走了,其府宅也被封閉,並沒有查出什麽財物,殿下深夜前往是為何事?”應節嚴見殿下認了,略覺欣慰這孩子還是比較實誠的,其是王爺又是上官,若是不認自己也沒有辦法。而出於師傅的職責,他的注意力也轉移到殿下出府的原因上。
“我昨日審看提刑司送來的文書,發現趙若岡府中情況卻如先生所言,隻發現了百十兩銀子和些粗笨的家什。但此前我曾接報稱其不但獲得了蒙古人大量的賞賜,還侵占了不少良田和宅院,從商戶手中勒索了巨額財物,因而我覺得可能有所遺漏,便想親自前往查看。”趙昺說道,當然話說的大義凜然,自己即便有錯也是為了公事,絕非貪玩或是做非分之事。
“殿下既是複查案子,又為何非得夜晚出府呢?”江璆繃著的臉也放鬆下來,柔聲問道。
“唉!因為有所疑惑,我當時便叫林之武前來質詢,他說在反複抄查無果後已經領封宅的軍士撤離。我擔心趙若岡在城中暗伏的人手會借機轉移所藏財物,一時心急便親自帶人去了!”趙昺歎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