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殿下行事也過於小心了,否則梁賊也跑不了。”江璆並不買賬,嘟囔著道。
“哦,宗保對攻城的安排有何見教?”應節嚴人老耳朵不聾,笑著問道。
“世叔,見教不敢。但那日帥府軍已盡殲探馬赤軍,奪取了東西兩城,直逼南城下,外八鎮也盡落我手。我與瑞洲先生欲率所部義勇轉入北城,封閉敵退路,則圍殲之勢已成,可帥府卻命我等所部不得擅動。正因此梁賊和趙賊才得以逃脫。此時我軍有兵數萬,而城中僅有梁賊守軍數千,兵力占優,殿下卻放開通路縱敵,不敢與其交戰,豈不是過於小心了。”這件事江璆一直耿耿於懷,今日不吐不快借機說了出來。
“嗬嗬,原來如此啊!”應節嚴幹笑兩聲道,他起初也想縱兵攻城,但被殿下堅決製止,事後想想也是後怕,“宗保可想過,帥府軍編練不及兩個月,且其間又補入眾多義勇,可戰之兵不足三千。而梁賊手下皆原九江鎮兵,身經百戰,堪稱精銳,又據有堅城,且城中糧草充足,你以為此戰能勝?”
“難……但軍中不是有流星雷嗎,以其攻城便能唾手而得。”江璆還算清楚,知道梁雄飛不好打,若是容易自己也不會等到帥府軍來,早就興起義兵奪取廣州城了。
“你以為流星雷有多少?隻有區區二百枚,這還是殿下竭盡所能才造出來專門對付赤馬探軍,以震懾城內敵軍的。即便有也不會用於攻打城池,否則城池盡毀,燒成白地,錢從何來、糧又從何來?”應節嚴愣了下又問道,殿下為保密一直未對火箭命名,大家也就胡亂叫,他琢磨了下才明白其口中的流星雷是什麽。
“那也是世叔的主意,殿下如何能想到這些。”江璆想想也是,否則遭難的是自己的這個轉運使,但他以為一個久居宮中的小孩能想到這殺雞駭猴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