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氏兄弟趙昺早有招攬之意,隻是礙於‘清譽’還沒有下手,沒想到他們哥兒倆卻先想出這麽個顧頭不顧腚的‘高招兒’,把自己放到火上烤。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可能還會有些猶豫,但趙昺本就是想一心逃命,希望能在亂世中尋個存身之地,卻沒想到攤子越鋪越大,想低調都不可能了。而今隻能是不斷的擴張,使自己強大起來。
至於朝廷怎麽看,趙昺反倒是最不會放在心上。別人擔心會被彈劾自己是想圖謀自立,意圖篡位。可他不怕,形勢如果依然按照曆史的軌跡發展下去,恐怕等不到自己生出要篡位的心思,小皇帝便歸天了,到那時候他們都要哭著喊著求著自己當皇帝,說不定自己還不想幹呢!陳氏兄弟如今使出了‘顧頭不顧腚’大法,盡管誰都看的出來是怎麽回事,但麵兒上也挑不出什麽毛病,而自己隻需順水推舟便可。
摧鋒軍就有些麻煩了,他們雖是地方部隊,但也隸屬於殿前司禁軍序列。有和歸附於帥府軍的左翼軍和勇敢軍不同,其分別因為參加泉州之變和投降敵軍而被朝廷視為叛軍,趙昺兼並餘部沒有人會說什麽。而摧鋒軍卻不同,他們即便被趕出廣州城也一直與敵作戰,可趙昺又眼饞其戰鬥力,一支經過訓練的百戰之師總好過缺乏訓練義勇,尤其是他們具有良好的血統,隻要補充兵員經過一段時間的整訓,便能很快恢複戰力。
“兩位先生,帥府和殿前司及樞密院哪個權力更大一些,咱們帥府有沒有權力調遣地方軍隊?”趙昺想了想問道。
“殿下,這個不好說……也許有吧!”鄧光薦首先說道。他知道天下兵馬副帥這個官銜是臨時授予的,並不常設,因而很難界定它的權限,對於殿下來說其實也是名譽大於實質,更多的是想以此為名號召天下兵馬勤王軍的。可說它大,並沒有旨意授予權限,管了管不了樞密院和殿前司誰也說不清;說它小,這頭銜卻是太皇太後親賜,當今皇帝又下旨確認的,有著欽賜的牌子意在代表皇帝行事,按例應該比其它各部司高上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