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樣的,白先生跟小孩子打了這麽多年交道,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遇到這麽一個演技出眾的主。
而拋去前世三十年的經驗不談,裝蒜撒謊,本就是唐重這個在孤兒院中長大的孩子最為擅長的事情。
見唐重這副模樣,白先生也不忍再說。
長歎一聲,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唐重的腦袋,說道:“唉……好吧,既然是這樣,那你就不必多言了,為師心中已經有了數。
你先去教室裏麵吧……不過,先前為師教給你的課業,你可還記得?”
這一次唐重倒是沒躲,任由白先生揉著自己的腦袋,隨後回答道:“其實……其實學生也不記得了……”
“唉,就知道會這樣……”白先生無奈搖頭:“既如此,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麽久沒來上課,加之你先前學過的東西都記不起來,下課之後為師可要狠狠的給你補習一番,你明白麽?”
“是,學生明白,多謝師父。”
唐重回答的讓白先生非常滿意,拍了拍唐重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先走了,他覺得這孩子貌似沒有唐老爺口中說的那麽無可救藥。
隻不過,他臉上的傷到底是誰弄的,這件事還需要自己調查明白。
白先生知道自己書院裏的學生身份混雜,他有幾個懷疑的人,但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前,他不能直接詢問,否則激起這幫臭小子的逆反心理,不但不會讓他們對自己的行為懺悔,反而還會讓他們下此更加隱秘的行動。
白先生對小孩子的心理活動談不上多麽了解,但作為一個曾是小孩的大人來說,他也經曆過那個年紀,多少還是能摸到些門路的。
白先生的思慮暫且不提,且說唐重一路進了那間共有三扇門的屋子之後,屋內是一片嘩然。
別看唐重的身份背景,在這群學生裏麵是數一數二的,但實際上,跟唐重交好的寥寥無幾——不,可以說是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