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唐重所說,他能否擺脫眼下的困境,也就隻有看張大慶給力不給力了。
張大慶算是知道內情的人,但唐重料定他也不會輕易相信。
畢竟這件事鬧得這麽大,他也不會隻聽自己這邊的一麵之詞,就妄下判斷。
而且,就算自己明擺著告訴他,這事兒是張氏做的,他也不一定真的能查到張氏。
如果說唐重在這次的事件中看出了些什麽的話,那一定就是張氏的手段,在唐重看來極不尋常。
她逼劉春花自殺,不僅僅是為了讓屎盆子在自己腦袋上扣的結實,讓人死無對證,同時,也減少了她自己暴露的風險。
人隻要還活著,就總有辦法撬開她的嘴。
可死人不會說話,真相是什麽,至少劉春花這條線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了。
所以唐重才在進來之前給張大慶提供思路,希望他能夠找到孩子的父親。
隻要找到孩子的父親,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就在眾人對唐重的話半信半疑之際,牢頭的聲音遠遠就從外麵傳來了。
“唐~大~少~爺!有~人~來~看~你~啦!”
離了老遠牢頭就在那喊,唐重都有些臉紅。
站在柵欄裏麵抬首眺望,見到的來人卻是令唐重怎麽都想不到的人。
白先生竟然親自來看自己了。
白先生見到了唐重,心疼的不行。
雖然唐重才剛被關進來,而且阿秋的到來也讓唐重換上了合身的衣服。
但是在白先生眼裏的濾鏡之下,他仍是覺得自己的學生在牢裏肯定受了不少苦。
“先生……”
“哎呀!可憐的孩子啊……”
白先生一把拉住唐重的手,忙問道:“你在這裏怎麽樣?他們有沒有欺負你?這牢裏的獄卒有沒有傷害你?
為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以你的性格來說絕不可能做出會進監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