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唐老爺,何故使您看上去這般虛弱?”
白先生上次見唐老爺,還是唐老爺帶著唐重去重新上學。
那一次兩人在白先生的書房內談了好一會兒,可以說是相談甚歡。
那時的唐老爺,還是滿麵的紅光,精神十足。
可現在的唐老爺,即使是屋內有燭台光芒的照射,看起來仍是蒼白如紙。
唐老爺實際上不想以這幅狀態示人,怎奈白先生來的太過突然,即便是他想要通過化妝來彌補自己的臉色,也著實是有些晚了。
麵對白先生的驚訝,唐老爺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白先生,讓您見笑了。
在下身體有恙,行動不便,不能起身迎接,還望白先生贖罪。”
“無妨,無妨,唐老爺這說的是哪裏的話。”
唐老爺暈倒再醒來的後遺症,就是沒什麽力氣。
連動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因此,楚管家就在一旁侍候著。為兩人添茶倒水,也不過多言語。
白先生十分體諒唐老爺的情況,恐怕正是因為唐重入獄,他才會受到如此大的打擊。
從那天兩人的談話中來看,唐老爺對於自己這個孩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寵愛。
寵愛而不溺愛,唐老爺是個理智的父親。
然而理智最大的敵人,往往就是那些出乎預料的非常規情況。
就譬如這一次唐重入獄,事情來的太過突然,即便是自己都被好好的震驚了一把,更何況這個相當重視自己兒子的父親了。
“不知白先生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白先生落座之後,喝了口茶潤喉。他這一下午也沒怎麽喝水,此時已經口幹的厲害。
唐老爺便在這時,順勢問道。
白先生把茶水一飲而盡,放下茶杯,開口說道:“唐老爺,老夫今日正是為了我那學生,你那兒子唐重而來的。”
“哦?難道說消息傳揚的如此之快?連蘆澤村那邊都有所耳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