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去。
而白先生則是笑嗬嗬的看著唐重道:“小子,好好發揮。你師娘一生要強,難得退讓一次,你可別叫她失望。”
“您放心,先生,學生必定盡力而為。”
一旁,白母也說道:“唐重,你需要幫忙麽?”
雖說人家白父對自己稱呼一聲師弟,但那是人家的叫法,跟自己無關。
在這件事上,唐重必須要有自己的堅持。
於是他笑著回道:“伯母,謝您好意,不過您也歇著去好了,這種活晚輩一個人就足夠了。”
白母看了眼唐重腳底下踩著的小板凳,抿嘴一笑,也不拆穿,隻是點了點頭。
白先生便說道:“好了,咱們就先走吧,免得在這兒耽誤唐重的發揮。
對了,金娘啊,前些日子過端午的時候,不是有人給為父送了幾本書嗎?為父剛才忽然想起來,看了一眼沒找到,你知道放哪兒了麽?”
“啊,應該是讓阿賀拿去看了吧,女兒一會兒去他的書房找找看,找到了給您送去。”
“嗯。”
白先生一邊點頭,一邊背著手跟白母一起出了廚房去。
隻留下唐重和白嬰兩人在廚房裏麵,白嬰皺了皺鼻子,看著正在切冬瓜的唐重說道:“要我幫忙嗎?”
剛才說不用白母幫忙,那是客氣。
現在白嬰問自己要不要幫忙,也是客氣。
但是唐重這回可不會對白嬰客氣,難得一上來就有獨處的機會,唐重怎能不把握住?
“啊,能幫我剝半頭蒜嗎?謝啦!”
唐重笑著回道。
白嬰無語,自己就隻是跟他客氣客氣,沒想到他還真不跟自己客氣。
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怎麽吃過合口味的飯菜,所以白嬰對廚房也並不太感興趣。
本來想的是開溜去練琴,沒想到作繭自縛了。
話都說出去了,白嬰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剝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