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澤書院因為白先生這塊響亮亮的活招牌存在,那些望子成龍的家長們無一例外,都想要把孩子塞進這座書院當中。
可白先生一人之力,終有窮時,他內心也無比想要把那些學生招收進書院,傳授他們學識,可現實情況並不允許。
光是如今這六十幾個孩子就能讓他從早上忙到下黑,哪有時間再顧及更多了呢?
因此,蘆澤書院的學生隻有很小一部分是蘆澤村子裏麵,書院剛開門時就被家長送進來的孩子。
而另外的一多半,則都是昌平縣城、乃至靈州一些其他城市的豪紳子侄。
前往蘆澤書院的路上,唐重就看著大道上的馬車來來去去的一輛接著一輛,非常的熱鬧。
跟著自己往前走的,那定然就是送孩子去上課的。至於那些往回返的,估計就是已經把人送到了。
唐重心裏頭有些忐忑,還有些激動。
上輩子他也沒體會過上學是個什麽感受,這輩子有機會,不知道會不會讓自己印象深刻。
他就將車窗簾子掀開一條縫隙,探頭探腦的往外觀察著。
大路的左手邊是一個類似堤壩的下坡,在青綠色的雜草點綴下,一條清澈且寬的河流,緩緩的向前流動著。
河岸兩旁,是一片片茂密的蘆葦,隨著微風搖擺,發出嘩嘩的響動。
唐重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望著眼前的美景,他覺得仿佛受到了什麽激勵似的,心中滿滿都是被治愈的感覺。
就這樣,唐重一直望著那條河,直到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夫將馬車停在書院的大門口,撩起車簾道:“老爺,大少爺,咱們到書院了。”
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唐老爺聞言,站起身來鑽出車廂。
唐重也跟在後麵,一並鑽了出去。
跳下馬車,唐重一眼便瞧見了前方那座大院。
白牆黛瓦,院牆有三人高,而且光是外牆,差不多就有二十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