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員外一句話,倒把淩飛給說懵了。
他心想,自己與這牛二員外無親無故,更談不上什麽交情,甚至他對自己還有深仇大恨,怎麽就突然之間邀請自己對抗朝廷了呢?
再說了,自己有家有室,上有老,下有小,又謀得了一個馬快班頭的差事,俸祿養活一家人綽綽有餘。
自己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我幹嘛要跟你們一起過那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
想到此,淩飛是斷然拒絕。
他說:“我乃是朝廷的命官,開陽縣的馬快班頭。朝廷發給我俸祿,讓我養家糊口,我卻要反叛朝廷,這世上豈有這種道理?”
牛二員外見狀也不惱火,仿佛他見過很多這種人似的:“我說兄弟,這世上的事,有很多可都是你說了不算的。
照你這麽說,我還是牛家莊的員外爺,家裏有地又有田,生活樂無邊,幹嘛要過提心吊膽的日子呢?
我是見不得老百姓受苦,不忍心看著他們被那些狗官欺壓。
我深知,倘若我不做些什麽的話,恐怕下一個就會輪到我的頭上。
淩兄弟,這話同樣送給你。今天的你選擇袖手旁觀,明天的你恐怕就會追悔莫及。
我不會為難你,你這便去吧!”
說完,便叫手下讓開一條路,任由淩飛離去。
淩飛見牛二員外如此言語,心中暗挑大拇指,心想此人不愧有那義薄雲天的綽號,真豪傑也!
然而,再怎麽豪傑也不能讓淩飛跟他一起造反,所以淩飛二話不說便要往外走。
等淩飛快步離開之後,牛二員外的一眾手下趕緊上前問道:“二爺,咱們就這麽讓他走了?”
“二爺!他可是知道了咱們要造反啊!您可不能讓他走啊!”
“對啊!萬一這家夥一扭臉就報告朝廷,我等豈不是徹底玩完了!”
牛二員外聞言是哈哈大笑,他大手一揮道:“無妨!我早有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