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剛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武大人,你那兄弟叫什麽?”
武植笑道:“說來,我那兄弟還在高大人的帳下,名為林衝!”
“林衝?”高太尉目光一愣:“武大人的兄弟叫林衝?這……此人我還真抓了!但我不知道是武狀元的兄弟!”
高太尉瞬間明白武植來是找他什麽事了。
他目光閃爍,便站起來:“來人!”
“在!”
“速速將林衝放了!”
“是!”
他的手下很快出去辦事。
放與不放,高太尉一句話的事情。
有些事情高太尉拎得清楚,他不可能為了一個林衝而得罪武植。
此人他萬萬不可得罪,加上他也的確對武植的蹴鞠很佩服。
以後說不定還能在一起玩。
武植見高太尉這麽爽快,也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高太尉真的不顧及他武植,將林衝弄死。
自然是能做到,但得罪了武植,武植想要將他弄下去的進程就會加快。
而且,後果可能更嚴重一點。
武植抱拳:“那就麻煩高太尉了!”
高太尉:“武大人說笑了,我若是早知道此人是你兄弟,怎麽可能會將他抓起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高太尉從中作梗,他說林衝有罪他就是有罪,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武植告辭後,高太尉則繼續學習他的蹴鞠玩法。
對於林衝,他其實不怎麽上心,都是那高衙內慫恿,高太尉看在這個幹兒子的份上才弄了一個陷阱。
如今武植出麵,他也懶得管高衙內了。
此刻。
武植去往牢房。
林衝一臉懵逼的被人放了出來。
他剛才正絕望中,忽然有人過來打開牢房將他給放了,林衝還以為自己要被執行死刑或者是被發配邊疆。
那些獄卒卻告訴他,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