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現在對於武植是很佩服的。
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青年,不在是以前那個考場的書生了。
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宋舉重若輕的鎮國公。
一係列的功績,每一件常人想要做出來都難,不說其他,就說諫言嶽飛之事,就是大功一件。
何況現在武植還是太子太傅,身份地位都很高。
未來那蔡京的宰相之位,如果也被武植得到,地位更不得了。
兩人喝茶中,曾布對武植的態度已經不再是老師和學生的那種,實際上在之前武植收回燕雲十六州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而且,曾布現在可謂是非常得意。
和武植這樣的人在同一條船上,現在蔡京奈何他不得。
因為隻要蔡京說什麽,他武植一句話,宋徽宗就可以不聽蔡京的。
這段時間上朝,蔡京也沒少拿曾布說事,但那又如何?
隻要武植站在他這邊,宋徽宗不可能對曾布如何。
反而是最近蔡京表現平平,宋徽宗對他已經沒什麽太大指望了。
宋徽宗甚至已經在考慮這個宰相人選,是否由武植擔任比較好……
對於曾布的態度變化,還有不稱呼老師這個問題,武植其實並未介意,曾布也算是他的引路人。
但曾布卻是堅持自己的態度。
因為武植地位越來越高,自己在掛上個老師的名頭未必是好事。
何況他對於武植也並非有多大的恩情,沒有他曾布,憑借武植的能力照樣能起來。
這也是曾布覺得受不起的原因。
見狀,武植也沒強求。
稱呼,也僅僅是個稱呼。
和曾布交流了一會兒後,武植便是回去了。
回到府邸後。
府邸中的人也早就聽說了一些消息。
潘金蓮在院落中休息,看到武大郎過來:“老爺!”
潘金蓮在外人麵前會稱呼武植老爺,在房間這則是喊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