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雖然覺得他們也不可能,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不爽。
畢竟李清照乃是他所看中的。
他已經眼饞李清照很久了。
李清照無論是長相,才貌,那都是當世少有的。
這鎮國公地位高崇,萬一李清照有什麽其他想法怎麽辦?
所以趙明誠內心有些不悅。
但他不敢說。
此刻,李清照道:“鎮國公此詩我記住了,不過如此好的詩詞應該有一個名字,不知鎮國公想給這首詩取一個什麽樣的題詞呢?”
李清照這樣一說,旁邊眾人也是來了興趣。
武植想了想,這首詩詞是李清照所寫,還是不要改文的好,所以道:“就叫做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吧!”
“一剪梅……”李清照內心一震,這名字好像不錯。
趙福金也是笑道:“鎮國公的詩詞我已經收集了不少,這首詩我也已經收錄,今日我沒有白來啊!”
趙福金有些開心。
眾人寒暄一番,無論是出自於對鎮國公的尊敬,還是對詩詞的佩服,總之武植在聚會中是很耀眼的。
眾人又玩了一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武植便離去。
李清照將武植送到門口,這才告別。
“世間有如此詩才之人,還位列鎮國公,此人不簡單啊!”李清照喃喃自語。
可惜,這樣的人有家室了,自己身份也著實配不上。
不然李清照還真有一點想法。
他看了看旁邊的趙明誠,發現趙明誠不知道什麽時候,看武植的目光是一種陰冷的眼神。
武植可是李清照欣賞的人,趙明誠這般眼神是什麽意思?
這不由得讓李清照對趙明誠有些驚訝。
在曆史上,趙明誠本身就是一個棄城逃亡之輩,之後李清照就有所厭惡。
此刻,她仿佛提前發現了這個趙明誠是心胸狹隘之輩般。
她希望這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