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訓斥。
他乘坐在馬匹上,身材也算是高大,手持長槍,有一種俯視他們的味道。
而蔡絛和楊戩聽到這話,立刻匍匐跪在地上。
蔡絛:“大名府軍指揮使蔡絛領旨!”
武植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又道:“蔡絛,楊戩,你們兩個犯下了滔天大罪,今日本官是來處罰你們的!你可認罪?”
蔡絛一臉懵逼:“節度使大人,我蔡絛不知道所犯何罪啊!”
武植:“不知?那本官便告訴你,你二人犯下了什麽罪,你在燕雲十六州胡作非為,搶奪百姓田地,殺良充功,指使手下士兵到處燒殺搶掠,且還敢欺瞞陛下。
燕雲十六州落得如此境地,你二人就是罪魁禍首,現在還不認罪嗎?”
聽到這些話,楊戩和蔡絛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們跪在這裏就已經極為不爽了,畢竟武植的態度很強硬。
這讓當慣了上位者的蔡絛來說自然非常不悅。
此刻武植更是訓斥他們二人,講出了諸多罪行。
蔡絛麵色難看,索性也不在客氣了,他冷笑道:“不錯,就是我們做的,但那又如何?我父親是當朝左相,而我是軍指揮使,負責軍司的,就算我犯下了罪,那也要經過朝廷,經過三司會審,上麵自有陛下聖裁,還輪不到你武植來管我!”
說話間,蔡絛居然站了起來。
而楊戩也臉色難看,盯著武植:“節度使大人,蔡絛可是蔡京的兒子,而我也是宮裏的人,如果犯下什麽錯會有朝廷來審問,你沒有這個權利對我們如何。你做你的事情即可,我等自然會有朝廷三司的人審問!”
“楊大人說的對,武植,你還是操心自己如何對抗反賊吧!他們已經在進攻的路上了!”
蔡絛一向囂張慣了,武植雖然是朝堂寵臣,卻也不能跳過這些朝廷的章程來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