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關心的是這些人到底該不該殺,如果武植亂來,肯定是不太好的。
畢竟一下斬殺這麽多人,事情可不小,若是武植是亂殺的,即便是他宋徽宗恐怕也無法保住武植。
但以宋徽宗對於武植的了解,他不可能隨便這麽做。
他雖然很是震驚,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憤怒,而是感覺到驚詫。
一千多人不是一個小數目。
宋徽宗:“武植殺了楊戩,蔡相的兒子,還有王黼的兒子……他就不怕得罪朝中大臣嗎?”
宋徽宗駭然,因為武植殺的這些人中,牽扯了至少上百位朝中官員。
有的關係比較近,有的比較遠,但不管如何,涉及這麽多朝中大臣,事情還是非常嚴重的。
即便是他宋徽宗也不敢一下殺這麽多啊!
他還想知道的更清楚。
而武植送上奏折的時候也有證據,隨後逐漸被人送過來。
都是用箱子裝著的。
證據被人抬上來之後,宋徽宗一件件翻閱上麵的賬本,錢財記錄數量,還有各種人員調動,假賬,貪賬。
宋徽宗越看越是震驚。
這些人將禁軍搞的如此混亂,看來也的確是該殺之人。
此刻,宋徽宗旁邊還站著一名太監男子。
他一句話也不說。
因為童貫不在,是此人侍奉左右。
宋徽宗忽然看向李彥:“李彥,你覺得鎮國公此事做的如何?”
旁邊這名男子名為李彥。
也是北宋六賊之一。
他是在楊戩死後,繼為大內總管,楊戩活著在位的時候主張“括”土地,在他死後,李彥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將他之前收括的土地全部並入了西城所,三萬四千多頃的土地從此間接的劃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他的做法讓百姓們從此流離失所,破產的人不計其數,有的人早上的時候還是富豪的人家。
可是到了晚上就成了街上乞討的乞丐,更因為這些土地李彥狠決毒辣的殺了上千個無辜的百姓,讓人們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