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此刻就有些尷尬了,往前走生怕柳如煙會報複,退出去,可這是自己家!不由站在原地有些進退維穀。
柳如煙本打算飛身過去教訓這小子一頓的,可眼光卻瞥到躺在地上的柳如海,身子猛然一頓,心急如焚地飛身過去抱著柳如海大聲道:“哥,哥,我是煙兒,你怎麽樣了?”
方正連忙走了過去解釋道:“柳大人是喝醉了。”
柳如煙大怒:“怎麽可能,我哥哥可是千杯不醉,從來沒有見他喝酒喝醉過。”
方正無奈地攤攤手:“可事實就是這樣啊,不信你聞聞他身上還有酒味兒呢。”
柳如煙提鼻子一聞,果然滿身酒氣。但這個味兒....好香啊!
“酒呢?”柳如煙問道。
方正抬手指了指離她不遠的木桶。柳如煙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平平無奇的一個木桶,裏麵裝著大半桶清澈透明的**,隻是散發出的香味很是誘人,讓她不由食指大動,喉頭也不由自主地聳動幾下。
柳如煙臉上一紅,生怕方正看到她尷尬模樣,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靜道:“我才不信,”說著湊上前裝作仔細查看模樣,缺發現桶裏還有一隻勺子的時候,頓時大喜過望,伸手抄起勺子就往嘴裏倒。
“慢著!”方正大叫一聲就要衝上去奪過她手裏的勺子。但為時已晚,滿滿一勺酒已經被被盡數灌進嘴裏。
“唉!”方正再次痛苦地閉上眼。
第二天中午,柳如海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再次來到方家門外,當他站在門口的時候身體還搖搖欲墜。
“柳大人....”方正破例沒有坐在石墩上,而是坐在房間門口,因為今天的天氣又些陰沉,實在不適合坐在老地方曬太陽。
“方...老弟。”柳如海艱澀地開口,聲音嘶啞難聽。
“柳大人這是怎麽了?”方正連忙快步來到門口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