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方正和柳如海兩人從胭脂樓出來了。與柳如海的愁眉苦臉截然不同的是方正的笑顏開,烈酒的銷路終於有眉目了。雖然風韻猶存的老鴇看在柳如海的麵子上聽方正把自己的烈酒吹噓得神乎其神,說什麽一杯就倒之類的,但生意人終究要講個眼見為。所以老鴇讓方正下午帶上烈酒去胭脂樓詳談。
街口,柳如海與方正分別。
看著方正匆匆離去的背影,柳如海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搖搖頭轉身走了。
方正回到家興高采烈地把桶裏的高度酒摻了些水,又拿出剛從街上買來的小葫蘆,小心翼翼地裝滿之後皺眉嚐了嚐,嗯,雖然兌了水,但這股子酒勁依然很烈,想必那些嗜酒如命的人會喜歡吧。
和柔兒打個招呼後,方正來到方家祖宅,叫上吳仕傑,兩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門。
“方...大哥,你說帶我去個好地方,是胭脂樓?”吳仕傑詫異地看著方正道。
“沒錯,就是這裏,”方正點頭:“走吧,咱們兄弟多年未曾一起逛過窯子了,今天就攪他個天翻地覆,讓樓上這群鶯鶯燕燕們整夜哀婉啼鳴,讓肚兜共內衣齊飛!”
吳仕傑使勁晃了晃腦袋,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豪氣衝天的少年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帶他來青樓,可是....逛窯子這個詞未免有些太....不文雅了些。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方正一把拽了進去,迎麵撲來的脂粉香味讓他腦袋更加昏沉了幾分。
“方功子,您來了?”老鴇揮舞著粉紅色的手絹兒從樓上走了下來,捂著嘴嬌笑道。
“哎呀,姐姐,這才半日不見你怎麽越發嬌俏了?”方正也連忙堆起笑臉討好道。畢竟現在是在跑業務,要不是柳如海引薦,人家會不會見自己兩說呢,隻能先裝孫子把她逗開心了再說。
“喲,弟弟這嘴可真夠甜的,姐姐都被你哄得一愣一愣的,來來來,上麵坐。”老鴇伸手拉著方正就往樓上走,完全沒注意到吳仕傑滿臉的驚駭之色,以至於整個人都呆愣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