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嬌媚地白了方正一眼,似沒看到他色眯眯的樣子,柳腰一擺走到椅子前坐下道:“說說吧這幾天在忙些什麽?”
“小弟我這幾天過得可謂是驚心動魄啊。”方正感慨不已。
“哼,小滑頭,我要當真信了你的鬼話就是傻子。”鳳姐斜眼看著他,擺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態度。
“哈哈,就知道鳳姐你不好騙。”方正也不打算把被人刺殺的事情告訴她,畢竟兩人的交情還沒到那一步,而且就連柳如海都沒敢說的事情怎麽會突兀告訴一個外人?
“鳳姐今日來還是為了烈酒的事兒吧?”方正道。
“不然呢?”鳳姐對他拋了個媚眼道:“到現在我也沒見到酒影子,再不來看看說不定你就跑了。說實在的,這麽多年了除了你再也沒如此有耐心地和人做過生意。”
聽她話語裏有不滿,方正露出歉意:“真不是小弟不急啊,實在是最近事情太多。”
“到底什麽事兒?”鳳姐追問道。
“蘇二娃你知道不?就是我的另一個合夥人。”方正沉思許久決定還是把二娃入獄的事情說給她聽,看鳳姐有沒有什麽好的主意,於是道:“他被人陷害入獄了,現在已經坐實了失手殺人的罪名,估計到秋天就會被一刀哢嚓了然後埋進土裏,唔...等到來年就會長出許多蘇二娃。”
“咯咯,你還是不老實,一點都沒個正形。”鳳姐嬌笑不已:“這種事都能被你拿來糊弄我,真是不是個好東西。”
方正張了張嘴:“我說的是真的。”
鳳姐起身出門而去,幽幽道:“真當老娘是傻子不成?再給你半個月,要是還沒見到烈酒,咱們就一拍兩散。”
聲落,人已遠。
掌燈時分,柔兒神神秘秘地把方正拉到臥室,又出門仔細觀察許久這才折身關門進屋。
方正被她如此鬼祟模樣弄得滿頭霧水,正要開口問卻被按坐在**。柔兒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兩眼中充滿著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