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一愣,接著不確定地摸著後腦勺想了半天,終究還是搖搖頭:“我們認識?”
“我認得你,可你卻不一定認識我!”
肖靈兒俏皮一笑,說出一句讓趙順摸不著頭腦的話。
趙順繼續陷入迷茫,半晌後終於道:“我還是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你。”
肖靈兒終於不再用玩味的目光看著他了,板起小臉道:“趙順?”
趙順腦袋似乎仍在短路中,沒有任何遲疑的嗯了一聲。可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陸義壽不幹了,怒哼一聲道:“世子殿下的名諱豈是你這等賤民能直呼的?”
肖靈兒對趙順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就更別提去理會那狗仗人勢的陸義壽了。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繼續對趙順道:“也罷,既然你不認識我,那今日之事便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吧。”
趙順也吃不準到底認不認識眼前這個少女了,亦或是腦子短路還沒回過神,聞言順嘴答應一聲便要往出走。
陸義壽惡狠狠地看了眼肖靈兒,就要隨著主子出門,冷不防與忽然回身的趙順撞了個正著。
趙順捂著被撞疼的下巴嘶嘶直吸涼氣,似乎氣不過被屬下撞到了,抬起腳狠狠踢向陸義壽。
後者因為習慣了對世子的阿諛,基本上隻要跟趙順出門都自然而然地稍稍彎腰,剛剛好比世子矮上半個腦袋。於是乎這一下他的額頭便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趙順的下巴上。
還沒回過神又被一腳踹中大腿。原本身為武夫的他被早已因酒色而掏空身子之人一腳踹中也無關痛癢,不過靈光乍現間忽然想起了眼前之人是他的主子,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全都指望趙順了。
於是在電光石火間,陸義壽發揮了超乎常理的精湛演技,哎呀一聲慘叫後,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整個人順著這一腳的力道向後倒飛出去,直直摔出去三四米遠才重重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