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府大門口早已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百姓眼中,王爺是僅次於皇宮裏那位獨一無二人物的尊貴存在。若是在尋常時候,他們還會顧忌到這裏是王爺府邸而不敢輕易涉足,就算要途徑王府門口也都會選擇繞路遠遠避開。
可是今日百姓卻一反常態聚集於此,把個王府門口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以至於後麵趕來看熱鬧的人隻能徒勞地伸長了脖子卻也隻能看到前麵人的後腦勺,讓人無比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在包圍圈最裏麵站著幾個人,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名豆蔻年華滿臉毫無畏懼神色,反而帶著幾絲興奮興師問罪表情的女子就那麽站著,任誰都能感覺到她身周的氣場是那麽的足,就像一隻驕傲的鳳凰在睥睨眾生。
在她身邊有一個半大少年,兩人身高雖相仿,不過少年終究是少年,在原地站立許久不見王府中門大開歡迎他們便覺得就這麽幹站著等實在有些無趣了些,便自顧自蹲在地上觀察著地上的螞蟻。
與他蹲在一起的還有一書生模樣的男子,兩人似乎觀察得太過入神,連彼此頭頂著頭都渾然不覺,隻顧著一個勁地盯著地上忙碌的螞蟻看個不停。這讓那名氣場強大的女子很是無奈,不知道翻了多少讓人暗歎俊俏的白眼都無濟於事。
與之相隔幾步遠還有三個人,一個老儒生一手扶著腰滿臉痛苦神色,眼神幽怨看著身邊扛著一個人的壯漢。
壯漢一張臉擰巴得如同苦瓜,似乎再使點勁就能擰出幾十斤苦水來。他的肩頭扛著一個身穿華貴衣衫的男子始終不曾放下,似乎這點重量壓在他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知覺,給人一種輕若鴻毛的錯覺,其氣力之大可見一斑。
壯漢重重的歎口氣,無比哀怨地轉頭看了眼氣場十足的女子。被後者狠狠瞪了一眼後慌忙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