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宴席已散。
文相國的府邸裏,十分安靜,可府裏卻憑空多了許多護衛,他們都佇在陰影之中,個個神情肅穆。
而文相國的堂屋裏卻依然燈火通明。
堂屋之中跪著兩人,一人身穿軍服,一人穿著朝服,堂中端坐一人。
“兩位愛卿起來吧,天寒地凍,跪久了傷了身體,可就是我越國的損失了,坐著回話吧!”
兩人一聽,這才分列兩側坐下。
正是文相國與範蠡兩人。
“文愛卿,本王一直聽言你勤儉,可這也有些過了,這諾大的堂屋連個火爐都沒有。”
文種一聽,依然微笑著臉,看了看堂中之人道:“王上,今日宴客,也未想來此堂屋,所以並沒有準備,此刻下人正在燒火。”
文種說完,外麵已送送進一個大的火盆,還有一個小的火爐。
大火盆置於堂屋中間,小火爐卻放在堂屋主位桌上。
而坐在主桌的不是別人,正是越王勾踐。
越王勾踐一臉秋霜,眉宇間透著一股霸氣,說起來並不高大,卻不掩霸主本色。
眼睛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有如一股寒氣,讓兩人都心裏恐慌。
“範將軍,你來說說今日迎接之事吧,本王十分有興趣知道這個鬼穀王禪玩弄什麽把戲。”
勾踐說完,喝了口茶,算是緩和氣氛。
“回王上,原本得到消息,吳國派五百甲士精兵護送勝玉公主出使我國。
所以微臣親領五千越國甲士陳兵邊界,以震我越國之威。
隻是在邊界之時,鬼穀王禪卻並未帶五百甲士,僅帶了二十甲士,而且於邊界之時就撤回,並未過界。
微臣一時也十分不解,隻得讓五千甲士嚴陣以待,而鬼穀王禪帶六輛馬車向我衝來,他卻化身馬夫,在我三丈之前停下,忽然之間向我襲來。
微臣不才,武技稍遜,竟然被他以一把木劍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