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禪說完卻並不著急,而是靜靜的聽著小溪水聲。
同時也通過小溪水的流淌聲,聽著幽冥尊主的氣息變化,流淌聲一直如此,有如靜止,正可以映照出幽冥尊主的心裏變化。
隨著王禪每說一句,幽冥尊主的氣息就發生短促訊急,根據這一“靜’一動,慢慢把幽冥尊主的身份揭開。
王禪剛才話的另一層意思,也是讓藏身的南海婆婆知道,現在與他結成聯盟的是什麽人?
是當初與她的丈夫吳王僚爭位而請的刺客,同樣是對吳國王位有奢望之人。
讓她對幽冥尊主產生隔核,心裏上有了矛盾,若是幫助幽冥尊主,就如同幫助她當年的敵人。
同時也讓幽冥尊主處於兩難的境地,對身後的南海婆婆不得不防。
因為他當年曾助王僚之弟與王僚爭位,如何也算不得朋友。
若不是有趙伯幫忙,那麽死的可能就是一王僚,南海婆婆的丈夫,兩人隻能算是敵人。
這一箭雙雕之計,王禪現在隨意而用,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你說得不錯,我就是當年吳王壽夢的第五子蹶由,既然你已經清楚,我也不必掩藏。
當年三兄吳王餘昧,隻想著我的四兄季子,卻把我這個被囚於楚國的五弟忘得一幹二淨。
兄弟五人,三人稱王,而季子禮讓,似乎都各有所得,隻餘我卻遭受十幾年的囚禁。
你說這於我公平嗎?
這些年來,我明知自己不是趙歡的對手,在武技之上,再修行百年,也打不贏他。
隻要有他保著王僚,所以我也不敢再動。
可王僚還是被公子光請人刺死,難道不是天意?
而且這些年來,你忘了我這些年習得是什麽?
陰符之術,此術於趙歡並不精通,所以他現在還隻能在外麵等著。
在此局裏,你看不到的東西,未必就不存在,看得到的東西,也未必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