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內,王禪身穿黑衣,蒙著麵,隻露出兩個眼睛。
此時的他到像是刺客組織的一員,讓人難與分辨。
文種夫人一個人點著燈籠緩緩走進小亭,見王禪背對而坐,一時之間不好確認。
但還是怯生生的問了一句:“你來了。”
王禪一聽,心裏還是有些底了。
“景成公主,別來無恙呀?”
王禪也不轉身,就這樣問了起來。
景成公主,是蓮花公主的姐姐,在越國算是大公主,與越王勾踐還有蓮花公主皆是同胞兄妹。
十五年前嫁給文種相國,是越王勾踐的姐姐。
“景成公主,許多年沒有人這般叫我了,你竟然還記得,也是難為你了,不過說來你的聲音似乎變成讓人難與捉摸了。”
景成公主緩緩坐下,把燈籠置於亭內桌上,歎了一口氣,似乎留念著曾經當公主的年代。
“我如此身份,難道需要一成不變嗎?
就算變了又能如何?”
王禪一時之間還不甚明白,所以說得話也是不明確,讓人難與捉摸。
但卻用現在的身份來為自己聲音的變化找個合理的理由,讓景成公主也不好懷疑。
“十五年前,就聽說你死了,為何此時竟然會出現,難道隻是想來看看我嗎?
難道當年傷我還不夠,想再來把傷口揭開?”
景成公主還是氣息平穩,一點也不急,也不想看王禪長什麽樣。
可王禪還是從景成公主語氣之中知道一些意外的訊息。
本來王禪今夜而來隻是想通過景成公主,為蓮花公主的出逃做最後的準備。
越都城內城防並非由範蠡負責,而是相國文種,隻有城外兵甲才是由範蠡負責。
而範蠡雖然位在文種之上,但文種卻是公主婿,這身份是範蠡無法相比的。
而且王禪已探聽清楚,當年越王之所以把景成公主嫁給文種,其實也是覺得文種十分有才,所以就想留住文種這種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