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施子,公子波一個人坐在堂屋之內,心情很複雜。
公子山是他的胞弟,想不到在太子之爭上,兩人還是要刀刃相見,可卻也避無可避。
或許這就是生在王族之家的悲劇,兄弟年少時再要好,也抵不住利之**,更何況是吳王之位。
隻是公子波也十分開心,至少在此時公子山有幽冥組織支持,可以暗殺於他,而他的夢魘似乎並不看好他一樣。
公子波喝了一口水,心裏也開始捉摸著與公子山的決鬥,臉上帶著詭笑。
“大公子,你有些不忍心,還是你沒有把握打贏你的二弟公子山?
還是已經想到勝公子山的好辦法?”
堂屋裏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坐著一個黑衣人。
公子波也是一時走神,竟然沒有發覺。
此時聽得問話,也是心裏一驚。
不過很快鎮靜下來,他認得出夢三的身形,也識得夢三腰間的重劍。
更聽得出夢三的聲音,所以他隻是微微一擅,繼而恢複常態。
“夢三先生,你什麽時候回的吳都,難道越都之行很順利嗎?”
公子波也是語帶譏諷,知道此行夢三想刺殺勝玉於越國境內,可現在勝玉卻回來了。
“鬼穀王禪不是死了嗎,於你而言又少了一個礙事之人,你難道不高興嗎?”
夢三冷言冷語,也不回答公子波的話。
“不錯,鬼穀王禪一死,我是輕鬆了許多,可二弟同樣也輕鬆了,這於我又有什麽好處?”
公子波也是喜怒不定,當初一心想殺掉鬼穀王禪,此時鬼穀王禪死訊傳來,他才知道其實他並沒有撈到實際的好處。
“那你剛才為何還要提出與公子山單挑,現在難道後悔了嗎?”
“我與二弟武技修為,該是半斤八兩,我沒有把握打衷贏他,這是實話。
可他也未必有把握打贏於我,所以我也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