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地牢裏,冷如冰窖,四處是冰冷的青石砌成,沒有窗子,隻有一條鐵柱連成的門,外麵隨時有吳國鐵甲兵勇巡視,守衛森嚴。
這些兵甲雖然不在戰場,可卻全副武裝,隨時都準備對付偷襲還有脫逃的犯人。
所以他們並不讓人看見真麵目,都戴著護麵鐵具,像一個個無情的鐵人。
公子山叫喊了一晚上,剛開始還有人理他,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在乎他。
在軍營的地牢之中關押的,一般隻會是被俘的敵軍將領,還有就是外來的軍中細作。
其它的大部分是犯了軍規被關押的兵勇。
在吳國,在孫武將軍的治下,軍令如山,對待被押的犯人,從來也不會憐憫。
一入軍營大牢,就沒有公子與貧農之分,都是犯人。
而公子山也一樣,隻是略顯特殊一些,單獨關押,而且牢房裏還有一張木床。
說是木床,也隻是一張木板而已,上麵有些稻草。
此時的公子山合衣裹著躺在上麵,瑟瑟發抖。
昨夜被押來之時,他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一切爭位之機都全完了。
他也想不出來,是誰會刺殺公子波。
可在此時刺殺公子波,而他卻成了最大的嫌疑。
十幾年拚來的賢名,在這最後一刻變成一個無信而無義之人。
就算熬得不死,出了這地牢,也不會再有人支持於他。
公子山苦苦冥思也想不出是誰會在此時刺殺公子波。
是幽冥尊主?
不可能,幽冥尊主自從知道兩兄弟要比試,就已經離開了吳都。
除了自己與公子波爭位敵對,那麽還能有誰呢?
公子山酒已經醒了,可人卻越來越糊塗。
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他感覺著時辰的變化,卻看不見日月星辰,心裏想著天也該早亮了。
可地牢之中,卻並沒有什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