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回到王宮,卻並不著急休息,而是來到書房。
雖然吳王是武將出身,卻從來也不忘讀一些古書,以增長對列國的見識。
此時整個書房內十分安靜,吳王見老吳帶著幾個侍女還站在一邊,隨時準備侍候吳王。
“老吳,你帶他們出去吧,本王想一個人呆一呆,這裏是王宮,不會有刺客來刺殺本王的。”
吳王說完也是微微一笑。
不錯既然有人已經給他下了毒,死期可待,又怎麽還會有人來刺殺自己呢?
老吳見狀,也不敢違逆,隻得帶著侍女們走出書屋,為吳王關好房門。
老吳一走,吳王看著書屋角落,燈光之中慢慢走出一個黑衣身影來。
吳王看著黑衣蒙麵之人,卻是一笑道:“既然來了,為何還要蒙著麵,難道是怕我認識於你嗎?”
“那王上覺得我該是誰呢?”
王禪把麵上的黑布扯了下來,卻隻是在屋裏轉著,看著這一屋子的竹箋也不得不佩服。
吳王雖然一年到頭東征西討,可平時卻也是喜歡學習之人,並非像普通武將那般,隻知練武打仗。
“原來是禪先生,看到你本王實在驚喜,想來這兩天一直禍事連連,總算還有一些欣慰之處。”
吳王一看黑衣人竟然是王禪,卻實讓他有些意外,卻又並不意外。
“快坐,該叫你鬼穀先生。”
吳王看了看王禪的鬼宿之相,把稱呼也改了過來。
在大周列國,能被稱做“先生”是一種尊重的身份。
若叫”禪先生“是因王禪年歲還小,而若依別號來叫先生又完全不一樣了,比如”鬼穀先生“。
王禪也不客氣,在客桌邊上就坐了下來。
“王上你還沒有回答剛才小子的問題。”
王禪還是追究著吳王,想知道吳王心裏想著會是誰深夜來找他。
“一個很久未見的熟人,他是我的弟弟夫概公子,想來鬼穀先生應該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