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還是吃過午飯,王禪看了看連山易,就把趙伯叫進書屋。
“趙伯今日無事,我們也去看看李伯伯,至於第二道考驗,我已有了答案。”
趙伯一聽,並不言語,而是跟著王禪。
而王禪呢此時已是劍不離身,手中的若愚劍成了他現在出行最大的把持,如同一個小小俠客一樣,走路也頗有俠客風範。
官驛裏到是平靜,官驛老奴並沒有來接王禪。
王禪心裏到是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自得。畢竟若是每次來此都在李悝意料之中,王禪會覺得有些沮喪。
李悝依然在小亭之中,此次石桌之上卻擺滿了一些竹簡,看樣子是楚國朝中的一些事務。
王禪與趙伯一去,李悝也招了招手,示意兩人先坐下。
等了約半刻之時,李悝終於把一桌的事務處理完畢,老奴也把這些東西收拾幹淨,泡了壺茶送了過來。
“說吧,今日又有何事,難不成隻是想來看看我活著沒有?”
李悝的話有些調侃,畢竟昨日在此,王禪算準李悝有驚無險,意思還是說李悝會被人刺殺,現在看來李悝毫發無損。
“李伯伯說笑了,禪兒此來是來回複第二個考驗的,不知李伯伯此時可有心情來聽。”
李悝看了看王禪,見王禪每次都是自信滿滿,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會有所改變,心裏也是十分欣慰。
“說吧,你都已經來了,若是我不給你說說,別人會說我堂堂楚相,竟然不若一個孩童大度了。”
“謝李伯伯成全。”
王禪說完客套話也是略作組織,然後潤潤嗓子道:“人之善惡,其隻在於人,表於形,而出於心。
若心與道通,形與心符,則人無善惡。
正如天地無情一樣,夏季南方澇而北方旱,非天之惡。
冬季若南方寒而北方熱,也非天之善也,皆是道之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