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看著範蠡,不知道他會安排誰來出戰這關鍵的第四場。
隻見範蠡微微一笑,似乎早就胸有成竹。
施子坐在一旁竟也不急,主帥與副帥都未語言。
而公子山卻站起身來,向著伍子胥一揖道:“這一場就由我代表己方出戰。”
公子山並不請示己方主帥,而是徑直上場,一把長劍已然在手,雖然身材纖瘦,卻也不失君子風範。
場內自然響起掌聲,這似乎是專門為公子山所設的一局,在如此關鍵時刻挺身而出,顯得公子山識大體,敢挑大任,這該是一個未來君王應有的風範。
王禪一看,知道公子山武技該不強,可他為什麽會如此衝動,若是輸了,所以責任可能都會推在他的身上,而且並非範蠡與施子推送,於理不合。
除非他能穩贏。
但縱觀己方的未戰之人中,孫武將軍久經沙場,而趙伯則穩坐桌前,並不急燥。
此兩人任何一人,想必公子山都不會挑選,因為他根本沒有贏的機會。
正當王禪在思索之際,勝玉公主卻走了上去。
“二哥,就由小妹來會與會你,想來二哥的劍法精進,小妹十分羨慕,還請二哥不必手下留情。”
勝玉公主到是出乎王禪的意料,可再想也在意料之中。
勝玉公主與這位公子山向來投緣,所以也隻有她出場公子山才會有穩贏的局麵。
王禪看了看趙伯,趙伯也並不言語,似乎早就料到,所以他並不發聲,而是就等著勝玉公主出場一樣。
則孫武將軍則回與王禪微微一笑,王禪反而覺得自己有些過於看重這結果,沒有孫武如此坦然,也隻得尷尬一笑。
“小妹,聽聞你這些時日與宋國使臣墨子來往密切,聽聞墨翟先生師從史角大師,劍法已是超絕,你該習了不少技藝,就讓二哥來考校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