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這兩個人頭該如何處理?”
一處陰暗之地,趙阿大與阿三走了出來。
兩人雖然並未與王禪同行,但知道王禪一定會出來,所以就在這附近等著王禪。
“你們已經看過此二棵人頭,認不認得出是不是那日伍府的青衣使者?”
王禪雖然剛才在公子山別院已經十分肯定,但事後他還需進行確認。
“不錯,就是那兩人,阿三跟蹤過,不會有錯。”
趙阿大十分肯定的回答王禪。
“那你們有沒有看過人頭,是在死去之後割下,還是還沒死時割下的。”
王禪對此十分關心,因為這關鍵到他的判斷。
若是死了之後割下的,那麽說明此兩人該進了公子府並未有其它動作,而是被公子波害死,再害下頭額,這就可以證明這兩人是公子波指派。
而若是在打鬥中被捕或受傷而割下的,這就又另當別論了。
說明此兩人去公子波府,別有企圖,是因不敵公子波府上之人而被囚住,再被割下個人頭的。
可問題同樣讓王禪頭疼。
若此二人去公子波府是圖行不軌之事,或者因為他們已察覺到被人跟蹤,故意想嫁禍公子波,那公子波為何不留下此二人,而是直接割下頭額呢?
由此可見這兩人是若不是公子波指派,那麽公子波定然也清楚是誰指派的,所以他沒有必要留著活口。
“不是死後割下的,以我兄弟兩多年捕獵的經驗可以肯定。
若人死後血液已經停滯,再割掉頭顱,頸部的血會十分沾稠。
而這兩人的頸部血脈卻是擴張開來,說明是在活著的時候割下的。
血該濺出很多,以至於兩人頭顱上臉色都十分蒼白,沒有多少血,而且傷口上的血也並不黏稠,傷口也並不整齊。”
還是趙阿大在回答。
王禪也不懷疑,十分信任,對於兄弟二人的理由,他也是十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