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大先一步,為來客拉開了小院之門。
門外站著公子夫差,一臉怒意,卻還是忍著不語。
而後麵則站著孫武將軍。
兩人都是一身軍裝。而夫差公子手中卻持著一根吳鉤。
王禪一笑,心裏有底,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夫差公子,孫將軍,此時該是下朝之時,如此匆匆就來小子住處,該是有疑問想問小子,快請進堂屋之內吧。”
兩人也不言語,跟著王禪來到小院堂屋。
“禪公子,夫差十分感激禪公子今日之恩,特與孫將軍登門拜謝。”
夫差雖然說是拜謝,可語氣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怨氣。
“夫差公子怕不是來拜謝於我,而是埋怨於我,甚至於帶著怨仇之意。
想來夫差公子今日麵見吳王定然是吃了暗虧,受吳王打壓,而且還受吳王責罰,以至於心性低落,來此有心責難於我。
所以才帶著怒氣,十分不服。
若不是有孫將軍在此,想必夫差公子定然會與我兵刃相見,又何來謝意?
而孫將軍似乎也有疑惑想問小子。
至於若說要因此謝我王禪,怕是百斤黃金也不嫌多!”
王禪像是未卜先知一樣,把夫差的心裏摸了個透,讓夫差一時氣結,竟然找不回話。
但夫差地也十分佩服於王禪之能。
而且夫差兩手空空,切實不像是來拜謝之人,但聽王禪誇下海口,也忍下性子想聽一聽王禪如何解釋。
“禪公子聰慧,三公子稍安勿燥。
得小公子得醒,所以夫差公子與其它二位公子,同時遇刺,朝前還有伍相國,伯太宰於我及三位公子同時麵見王上。
確實如小公子所料,三公子獨受責罰,而且是以軍法論,老夫執扙。
而大公子與三公子卻另有重用,協助伍相國與太宰處理城都治理以及宗室之事。
不知道禪公子對此有何高解,還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