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府,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府宅,同樣的人。
而這一次王禪並沒有投送拜帖,更沒有帶著禮物,是吳國太宰伯否親自邀請鬼穀王禪赴宴。
以與王禪初到吳都來說,已是天壤之別。
所以伯焉代表太宰伯否親自到客棧邀請,而且十分禮儀。
王禪其實心裏也有準備,來到太宰府自己坐在右側首位。
而左側卻坐著吳國大公子波,對王禪已是十分客氣,臉上看不出一絲傲氣。
“太宰大人,大公子,不知今日邀小子前來,難道隻是宴客?”
此時坐在堂屋,王禪是明知故問,此時並不是吃飯時間,至少還有半刻。
所以也就在客堂,並不在吃飯的地方。
“禪先生,能請禪先生來我伯府一敘,是我伯某的榮幸,今日也邀請了大公子一起。
當然晚宴已在安排,還等禪先生稍等片刻,現在我們就在堂屋裏聊聊。
這冬日寒冷,還望禪先生見諒。”
伯否此時已改稱禪先生,於大周列國來說,“先生”一詞並非人人都可被人稱喚。
隻有才華橫溢之人,或者說顯著於列國的賢人,才有此資格。
先生之稱也能體現稱呼者對被稱呼者的尊重。
因為被稱為先生者身份自然不一般,但又沒有官職,所以這該是對客卿最高的稱呼。
王禪之所以能被如此稱呼,自然跟王禪在吳國的名聲風頭有關。
而最早稱呼此號者,還是當今王後,所以但凡正式場合,王禪已是先生之身了。
(提醒各位讀者,此時王禪還未到稱“子“的時候,大家也注意不同人對王禪的稱呼,包括上一章化武依然稱王禪“小公子”,其意義不一樣。)
“哦,有勞太宰大人,有勞大公子了。
大公子一月多來協助太宰大人處理宗室事務,還有列國交往,該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