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公子山別院之內,後院之中,一點幽火再次亮起。
這一次公子山似乎誌得意滿,也未敲門就徑直走了進去。
“尊主,幽劍先生、幽幽姑娘,你們來得正是時候,今日吳王——。”
公子山還想把今日朝堂之事說完,卻不想,一陣寒風吹過,身後的門卻自動關了起來。
公子山一看堂中幽光,尊主依然隱在鬥蓬之中,也不敢再說,隻得在幽劍對麵坐下。
“二公子,少佐輔官大人,你與大公子受封之事,我們都已知道了,不必再述,此事是好否壞還未必可知?”
尊主並沒有說話,而是對麵的幽劍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倒讓公子山嚇了一跳。
他一直關注著身居正中的尊主,卻並沒有關注對麵的幽劍。
幽劍其人並不愛說話,而幽幽今夜卻坐在幽劍的身邊,並不像鬼魅一樣,飄浮不定。
“二公子,你來說一說今日吳王真正的意圖。”
尊主見公子山一時驚嚇,也隻得緩緩問起,讓公子山慢慢鎮靜下來。
“今日受封,大哥為少宰,鋪佐太宰伯否料理宗室之事及列國外交之事,說起來與我也不相上下。
可在吳國相國為百官之首,管理吳都及吳國事務,父王封我為佐鋪官,雖然並沒有卿大夫之尊,卻在三司各務之上。
而三弟受封為偏將軍,算起來是我兄弟三人之中職位最低者。
我與大哥皆可入朝議事,而一偏將卻並無資格。
由此可見,太子之爭,現在情勢明朗,隻在我與大哥之間,所以今日尊上來此,也正合我意。
大哥與我不能共存,該是動手的時候了。
而且父王陳兵吳越邊界,似乎並無意圖起兵攻越。
而是防著我與大哥之鬥,會引發內亂,而越國會趁此機會舉兵,而三弟也遠離吳都。
所以這該是一個好機會,若錯過此機會,鬼穀王禪回到吳國,那時若再想謀算,怕一切皆晚了。”